一直守在外堂的学士告诉我们,就在我们离开后不久,这禅房里便发生了一件怪事……
据学士回忆,大约两个多时前,他去了趟厕所,当他回来时发现禅房的门露着一个缝隙,于是躲在门后,顺着门缝悄悄向里面窥探了一会儿——这一看倒是没发现什么,但是听到内室里传出一阵女子的喘息,当他飞速冲进去查看时,喘息声却立刻消失了,只见躺在木榻上的诸葛飞燕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只有一只手臂怪怪地搁在被子外面,手腕上还有一道长长的抓痕,而学士清楚记得,出门时诸葛飞燕的双臂还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下面呢!
他征询我们的意见时,李重慈和我都摇摇头,我暗暗责备自己,吃了多少亏,为什么总是不能注重这种细节,最后还是法渡禅师给出了他的意见:
“老僧晓得是怎么回事,用完斋饭再告诉你们吧!”
在屋里暖和了一会儿后,只觉得浑身稣软,仿佛刚刚泡过瀛池的身子仍然残留着“水妖的魔力”。
午餐过后,法渡大师召集大家在诸葛飞燕养赡外堂里开了一个短会。
会议的主题很明确,第一句话便直达核心——
“关于这位诸葛姑娘的伤,大家还有什么看法?”
这位德高望重的白云寺住持目光威严地扫过众人,掷地有声地。
“没有,一切全凭大师妙手了。”李重慈。
“是啊,全仗大师之力!”学士也附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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