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法渡禅师看看我,施礼道,“白衣法会的头道法器便是白衣圣女,最后除魔成功与否,还要仰仗姑娘的表现!”
对了,我忽然想起上午李重慈在石门密室里过的那番话,欲要做除魔圣女,须入瀛池沐浴净身,如今我已入过瀛池,白衣法会自是少不了我这位白衣圣女喽!
“施主虽已是圣女,但今日不宜作法,依老僧看,你们不妨下午回去便布置法坛,明日正午时分开坛驱魔,为老友永绝后患。”
“怎么,这法坛不在寺里设吗?”
我大吃一惊,想起陆十四要我留宿寺中的嘱托,脱口问道。
“这个自然,”法渡禅师,“法坛只能设在下毒蛊的地方,否则怎能召来妖祟!”
我愣在一边,急得要哭,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怎么帮助十四破案,更别提寻找元泰了。
人被逼急的时候,有时脑中的潜能还真能派上用场,今我总算知道“急中生智”这个成语是怎么来的了。
我想出办法后,立刻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并且故意让李重慈伯父“识破”,当他向我投过关切的目光时(他一定认为我是担忧白衣圣女之事),我立刻凑到他耳边低语:
“诸葛姐姐生死未卜,我怎忍心抛下她独自离去,不如让学士回去准备设坛之物,您和我在此陪护姐姐?”
李重慈想必也是牵挂诸葛,听我一正中下怀,遂微微颔首,跟法渡和尚交头接耳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