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和诸葛飞燕同房留宿的要求,法渡禅师显然是默认了。
他不推辞,我自是无论如何不能再提条件了,想想陆十四对我提出不能和诸葛同屋的叮嘱,我只能无奈地违背了。
但愿不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学士下山后,法渡禅师有一段空闲,正好让我们休养身体,我就睡诸葛榻上,李重慈则被安排在北数第三间禅房——中间隔着我们进入石穴的那间。
住持的卧室是北数四间。
刚开始躺在诸葛飞燕身旁,我还惴惴不安,尤其是想到和尚过的食人蛭虫,生怕连我都被传染,可没过多久,便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睡意,脑袋一沉顿时失去了知觉。
我被李重慈伯父唤醒的时候,已经是擦黑儿了。
内室里黑乎乎一片。
我使劲揉揉眼睛,好不容易才恢复到清醒的状态。
“伯父,是不是黑了?”
“嗯,紫衣,”李重慈神秘地,“禅师要给飞燕解蛊了。”
“救诸葛姐姐的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