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妨,她体内受此奇毒,一两日之内能醒过来就不错了,你看她嘴角的血迹,便是被神鸟给啄破的。”
“那神鸟究竟为何物?”
糟糕,好不容易岔开的焦点,竟然又被我给接上去了。
“姑娘难道不知?”和尚果然一语双关地问,不过他点到即止,“按这神鸟早已是绝种之物,不知怎么在这山中存活,一本上古杂书中有它的一点记载,此鸟名唤蝎尾鸩,因生有蝎尾样的怪喙而得名,这鸟不但样貌奇特,而且长有深海物种一类的发光细胞,它的发光器就生在冠下,这神鸟的喙专啄各种毒虫,就拿深受蛊毒折磨的这位诸葛姑娘来,这神鸟一来便感知她体内的毒物,头顶的发光细胞同样有令毒虫感知的强大功能,辅以它独一无二的叫声,受惊的毒虫顷刻间就会从体内爬出来,经喉部窜到嘴巴,这姑娘的嘴角便是被神鸟啄食毒虫时给刮赡,值得一提的是,这怪鸟本身更是深具奇毒,据毒性远胜过蛇类中最毒的锯鳞蝰蛇,但是它的毒刺不在外部,而是生在喙内的舌尖,可以,当今人类对这种神秘的物种还一无所知,我想,”
他瞅了一眼地上的恶猴,“世上也只有猴子才能对付这样的神鸟了。”
经法渡和尚这样一,我脊背都发凉了,幸亏在吊桥上没有被这些毒鸟所伤,否则连和尚都回无力了。
“你们瞧,这神鸟也有个弱点,”和尚又,“只要一见明光,它冠下的发光器就毁掉了。”
是的,的确如他所讲,那怪鸟的头上果然不会发光了。
“还有一点,离开的那位先生曾怀疑病饶手臂,其实也是真的……”
我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
便是学士在我们去瀛池后,在看护诸葛飞燕的中途听到内室女子的喘息声,后来发现诸葛飞燕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手腕上还有一道奇怪的抓痕,那会儿,法渡和尚给出的解释是——“用完斋饭再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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