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我还忍不住汗毛倒立……
事情发生在凌晨四点前(和尚看过表),正像对法渡禅师所言,我是在一股浓浓的酸菜包的怪味儿中被惊醒——
前面到,我从观音殿回来后,和衣躺在榻上,刚开始还惦记猴子“十三”的生死,还幻想能够听到它的叫声,后来明白这个愿望纯属空想后索性不再瞎想,而那时,我也没有刻意关注诸葛飞燕的面容(这点很重要),这是因为:
一来蛊毒已被神鸟清除,二来还有些怕她那张脸——主要是嘴,同时还惦念陆十四的嘱托,主观上对诸葛飞燕便有一定的排斥,所以一直是背向她而卧。
后来我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一直到凌晨四点,我被鼻子里的酸菜味、耳朵里的咀嚼声弄得心烦意乱,这才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寻找怪味的来源,等我翻过身子,打开手机手电筒一照——
妈呀,这哪是人间的场景,刹那间我以为堕入霖狱,幸亏我没有被吓晕,否则便不会有后面一通撕心裂肺的喊江…
在耀眼的一片白光下,一个脊背弓成虾球似的“怪东西”正姿势诡异地跪在一边,“它”背对着我,看上去鬼鬼祟祟,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当打开手电筒的一霎,“它”肯定是被吓了一跳,当我看向“它”的时候,“它”的头像装上发条的玩偶一样转了过来,于是我们四目相对,那副比死人还惨的鬼面目,被我清清楚楚瞅个正着,因为太过恐怖,我都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词语形容这个怪物了——
“它”的整个头颅像个菱形的蛋,嘴巴隆起,两个鼻孔高高地朝竖着,露在唇外的酸菜丝绿如胆汁,从雪白的额头上淌下来的几道血痕一直渗到嘴角,“它”瞪着两只凶狠的三角眼,嘴里还在往下掉着血丝,仿佛刚刚填在嘴巴里的不是酸菜包,而是一只被生吞下的活物,“它”的咽喉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叫声……
原本死一般躺在榻上的诸葛飞燕却无影无踪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没命地喊叫起来,我想跳下床却酸软无力,甚至连爬起来的勇气也丧失了,慌乱中从枕下抽出匕首,哆哆嗦嗦地举在胸前……
当时我只有一种预釜—就是那“东西”随时会向我扑过来。
法渡禅师和李重慈闻声赶来,其实也就一两分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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