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婆婆的尸体。”
诸院长带我们去的地下室,用康复院的专业话,叫作“冷冻室兼停尸房。”
我们下了好长的一段台阶,才看到那扇紧闭的铁门。
在此之前,诸院长:
“实话,这地方我都没来过几次,不是有你们陪伴,打死我都不会下来。”
“诸院长,蓝婆婆到底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刚刚送下来,还没有进行尸体解剖,我和李先生闻讯赶到病房时,她……她……”
诸院长着蹲下了身,捂着嘴,一副强忍呕吐的架势。
我默默地看一眼李重慈。
“紫衣,蓝婆婆的脸上被人洒了浓硫酸,整张脸已经无法辨认了。”
“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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