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自然是蓝牛的尸体了。
据一个当事饶描述,蓝牛的尸身已全然没了人样,穿在尸体外面的衣裤被他自己扯得粉碎,那尸体动作夸张地斜卧在地,背上生着长长的棘刺,面部表情狰狞而可怖,手上的指甲全部脱落,鲜血流了一摊……
到了中午,蓝牛的妻子跑到耕台老伯家,央求他看在她婆婆的份上(有不出三代的宗亲关系),帮忙料理蓝牛的后事。
按照蓝牛母亲的臆测,他儿子的死显然是受到某种神灵的降罪,既然不是他杀,便不想惊动警察,但是儿子的尸体已经沾染了邪气,只有把他远远地扔到乱葬岗子上喂狼,家里才能保得平安。
想来是这蓝牛人品极差,全村男女老少没有一个人对他的死感到悲哀,被他打骂的女人自不必提,就连他自己的母亲,也丝毫不见有一点伤感,就这样,一条生命被愚昧无知的村民草草打发了。
这就是恶人蓝牛的可悲下场。
“耕台老哥,你亲眼见过蓝牛的尸体吧?”李重慈问。
“是啊,我是没办法,不过也就几眼,我和他媳妇儿一样,几乎是闭着眼睛把他抬到草坡的。”
“你们一直走着?”
“是啊,这晦气的尸体,连牛马都不让沾的,就怕来世变冤家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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