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乡俗,乡俗!”
踏着野外的村路,我们跟着耕台老伯,一路往村西的乱坟岗子走。
大约出去一里来路,色灰蒙蒙的笼罩着山野,雪地上乱七八糟留下人和野兽踩下的脚印,想想惨死的蓝牛,心里忽然有股阴森森的感觉。
“老哥,这村里除了买货的香客,最近几可有陌生人常来?”
“陌生人?让我想想……”
“我没有别的意思,瞎问问罢了。”
“别,还真有,”老头一仰脖子,“有个年轻人来过几次,今儿午饭后还见他哩!”
“哦,这冉了谁家?”
“蓝牛家呗!”耕台老伯,“每次来了都是他家。”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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