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院长听到我们这几句谈话,脸色也不那么难看了,李重慈向我投过一缕感激的目光。
话分两头。
换好衣服以后,诸院长对我们交代几句:“因为早晨对医院中层以上领导开过会,特殊时期请二位多加留意,若是有人问你们的身份,就是我从市医院请来做病例调查分析的技术人员!”
交代完毕后,李重慈跟着诸院长沿东边走廊去门诊楼(想来配药室是在那儿了),我和陆十四则顺路进羚梯间。
一进电梯,我们俩迅速交换了一个眼色,为防止窃听,他在手心写下“黑屋”二字,我点点头,这是我们在路上就商量好的计划。
电梯停在三层后,见没人进来,陆十四用两只脚抵住电梯门,迅速拽下最下边的一颗纽扣,接着把它扔在过道的墙角,随即快速摁下一层键。
我大瞪眼睛,诧异地盯着他,陆十四眨眨眼睛,附在我耳朵上:“这下好了,诸院长有鬼,我刚才扔掉的是个纽扣跟踪器。”
“你怎么知道?”
陆十四笑而不答,我低头看看自己的一行扣子,趁着电梯“咯吱咯吱”地响,他摆摆手:“放心,有一颗就不错了,这跟踪器很贵的。”
几日来,这是我们仅有的一次单独相处,我的目光不由被他吸引,陆十四使劲握了握我的手,他把脸上的面具一取,挤出一个很温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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