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珙以为骗过对方,掏出工具就要撬门,没想到走廊里“嗵嗵嗵”地一阵巨响,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铁塔似的“巨人”正朝他赶来,想来是刚刚遇见的值班医生通知了他。
本来何珙的体型已够彪悍,但是和对方一比,他俨然了两个号,那家伙的一双大脚跑起来,简直能把楼道都震颤,根据何珙的描述,那头“壮牛”定是保卫科长大个子无疑。
骤然遇到这样一个可怕的对手,何珙想都没想,拔腿便跑,多亏了他的身形比大个子灵巧,就这样沿着走廊、弯弯曲曲的楼梯一阵狂奔,终于把那可怕的巨人甩脱了。
他抬眼看看周围,只见两侧是一间间排列整齐的病房,门上标注的号码是“3”打头,对照记在心里的位置图,他判断是进入了东区住院部的三楼。
这时他想起,李重慈过蓝婆婆就住在东区“317”病房,他朝身后瞅瞅,幸好大个子还没追来,于是决定干脆先躲进蓝婆婆的病房,趁机也可探探这疯婆子的虚实。
然而楼道里空荡荡的,根本看不见一个医生和护士的身影。
就在何珙感到疑惑时,突然脖颈上一股钻心的疼痛,扭头一看,一个戴着黑框大眼睛的中年男人手里举着注射器,正在冲自己狞笑,接着便人事不知。
发现自己有了知觉时,何珙已被捆绑在一张不锈钢的病床上,他的两只手被反绑着勒在床头,抬腿试了试,脚也不能动弹,虽然耳朵能听到周围有话的声音,眼皮却沉得只能微微睁开一个缝,能够看到的人影也是模糊不清。
记忆最为深刻的是一道白色强光,它悬在头顶,应该是一盏手术用的冷光灯。
既而,又恢复了痛觉,最初是手指尖,感觉像有无数枝钢针在那里扎,渐渐的,这种钻心的痛楚仿佛由神经末梢开始蔓延至全身,最后到达头颅,当疼痛全部集中到一个部位后,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炸裂了。
“哎,老钱,好像他的眼皮在动……是的,他醒了,奇怪,这么强的声压,怎么还能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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