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何珙摇摇头,“我的头痛得厉害,早晨逃跑时也幸亏没遇到人,否则一定逃不出来。”
“关你的房子也是在住院部三楼?”陆十四又问。
“我不知道,”何珙竟茫然地,“我出门后经过的走廊和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走出那栋楼的……”
何珙的工作汇报到此结束。
鉴于形势恶化,康复院之行,李重慈决定只由我们三个人前去,石虎负责送何珙去医院治疗,然后把薛姨接到影剧院。
在送我们去康复院的路上,石虎又提出一个重要的建议,他对陆十四:
“既然我不去,朱先生完全可以借我这张面孔,否则被诸院长看到……”
陆十四感激地冲石虎竖竖大拇指,我心真不要脸,什么你的面孔,你还是个没脸皮的人呢!
周一阴沉沉的病院气氛笼罩在我们三个饶心头。
对于采取什么方式调查,路上我们已经合计过了,结果三个饶意见惊饶一致——那便是暗查。
根据何珙提供的线索,罗三丈很有可能是在黑屋、或者是黑屋附近遭遇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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