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楼梯下的拐角,一股强烈的潮湿、霉烂味儿扑鼻而来,悬在头顶的粗糙楼板,阴森森的地下通道,晦暗无光的水泥墙壁,所有这些令下面的气氛沉闷、压抑到极点,然而有一点格外想不通:
这么幽深的地下走廊,竟然没有一个房间?
那么,诸院长那套什么停尸房、储物间的法显然是谎言了。
还有,昨看到的监控录像画面上的两道蓝光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一言不发地紧跟在他身后,突然,陈子牙战战兢兢地:“您要干吗?”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陆十四掏出手枪,抵在了他的背上,“别耍花招,心我的枪走火!”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家伙连话都不利索了。
“要你命的人,识相的,快点带我们进去!”
那家伙吓得连腿都有些软了,我又一次朝后边看看,侥幸的是,大个子等人没有追来——我心里有些不安稳,总觉得这一点有些反常,至少他们应该向诸院长汇报吧?
走廊尽头是一堵严严实实的影壁墙,灯光照在上面,现出一棵涂鸦乱抹的大树的图画。
“陈子牙,这幅画是什么意思?”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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