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起身寻找陈墨生的时候,那个狡猾的人早已经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了。
“我担心那女子的病情,索性不再管她的男人,随后提出送她上医院的建议,可是那女人也不依从我,找个地方休息会儿就会没事。”
“的确是这样……”
话到这里,我不失时机地将皎月的故事插了进去,包括未来得及告知陆十四的——我和陈墨生的部分言谈。
关于心形胎记的事情,我本以为李重慈听到后会有异常表现,甚至会迫不及待地冲到楼下父女相认,然而,我幻想中的这幅图景始终没有出现。
“她不是我的女儿。”李重慈铁青着脸。
“您这么肯定?”我看着他的眼睛问。
“我的女儿不会吃墙皮!”李重慈恨恨地。
我终于弄明白他为何这样了。
不是他鄙夷皎月吃墙皮的行为,而是对自己心痛的一种掩饰,不妨想想,假设皎月真是李重慈一生未见的女儿,换作任何一个父亲,骤然看到这么一个受尽苦难的女儿,内心该是多么的挣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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