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我真不明白了。”
“也就是,我只要走进公寓,他就必死无疑,除非,我能一直跟着他。”
“你的意思是,那陈墨生亲自导演了一场使自己加速走向死亡的闹剧。”
“可以这么,但有一点,他内心也有过一线求生的挣扎,可惜我让他绝望了,从他走出公寓的第一步,陈墨生就知道自己是个死人了。”
“你要这么,引我们前往断头公寓的阴阳先生才是元凶呢!”
“不,”陆十四摇头,“也许,他偏偏是要提醒我们救人呢!”
“事情的两面性?”
“是啊,严格来,他已经救了江姐一命,只怨我这个人自作聪明,坏了一场好事!”
“朱先生,别忘了验尸的事!”
我心里一直惦记楼下的皎月,这关乎她和李重慈的父女之谜,于是善意地提醒他。
满面苍白的皎月姐依然萎靡不振,就像一只安静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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