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你们随便处理,他活着不是我的人,死了更不是我的鬼!”
“皎月姑娘,你是哪里人?”隔了一会儿,李重慈又插进来一句。
我们晓得他这样问的意思。
“我是个没有根的人。”皎月开始微微地喘息。
“你父母呢?”
“我没有父母。”
“你今年多大?”
“墨生,我三十岁。”她愈发有气无力。
“怎么是墨生——”
“伯父,不能再等了,要不让人把药给送过来吧!”我打断李重慈的问话。
“好吧,”李重慈想了想,“就让学士跑一趟吧,他的伤势已无大碍,目前正在狮子楼调查酒店人员的嫌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