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
“紫衣,我恨杨绮!”
周皎月咬紧了牙关,“她在墨河时我不敢,现在她走了,我不能再隐瞒,她告诉墨生的胎记,其实就是被烧红的铁块儿烫下的烙印!”
“哪,”我愤怒地喊道,“是什么人干的?”
“他是个禽兽……”
在出“禽兽”俩字之后,可怜的皎月猛地哆嗦起来,然后整个身子开始抽搐,既而像个狗一样平墙角,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起来……
看到这幅画面,我既感到恶心,又可怜皎月,内心受到的震颤无与伦比,对那作恶之人更是生出前所未有的痛恨!
莫非——
我心里一动,这便是皎月罹患异食癖的根源?
我手忙脚乱,只知徒劳地给她捶背,须臾,却听周皎月喉咙里发出几声恐怖的嘶鸣,她大口喘息着,突然爬到床边,开始拼命地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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