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生正欲出口,奄然又止住,“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如今敌我不明,怎么能把所有的底牌都掀开?望朱先生见谅!”
“好吧,我不勉强,我们再谈谈第二场酒店风波。”
“朱先生是指——”
“前夜——当然是前夜,前夜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您把话得清楚一点?”
“甭装了,是差点要你命的酒店凶杀案。”
“嗯,这里的确有我的事,因为……我的身份证被登计在了出事的房间!”
“恐怕不止如此简单吧,”陆十四冷冷一笑,“你以为这个谎言很高明吗?”
“刑侦支队的人已经问过了……”
“事实上,”陆十四没听他的解释,提高声调,“在酒店里,你本该已是个死人,如果不是一个人冒死泄密,将杀手的消息通知给你,如今你还会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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