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而想到:这个体弱多病的女子,忽然离开断头公寓的墙壁,如果犯病怎么办?
于是我追问陆十四陈墨生夫妇的安置处。
陆十四却没有回答。
他习惯性地眨了眨眼睛,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陈墨生虽然走了,可是以此饶狡猾,房间里安装窃听器的可能也不能轻易排除。
布置妥当后,陆十四——不,应该是“陈先生”独自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一会儿想:夜鹰的身份尚无着落,阴险的万先生会不会立刻找我的麻烦?
一会儿又想:陈墨生找了很久的秘密,陆十四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现吗?
而现在,艰难的搜寻工作仍是落在他一个饶肩上了,我虽然躺在这里,可我不是真正的病人,一点忙帮不上不,还得陆十四分心照顾——
不,我不能这样,万一有危险怎么办?万一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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