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十四又开始在陈墨生待过的地方翻箱倒柜地搜索,找了半,又一屁股坐下来,呆呆地出神。
“怎么啦?”我望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反倒还是自己先沉不住气了。
“紫衣,我错了。”
“你怎么错了?”我不知道,他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认错。
“方向,我的方向错了,一个误判,可能导致这个侦破计划的全盘失败!”陆十四深深地叹口气。
原来是这个呀!
我觉得疑神疑鬼,有时也是做警察的通病,又没有出现明显的纰漏,干吗要无谓地自责呢?
但是我不能了,我还从没见过陆十四如此泄气的样子,只能等着他自己出来。
“紫衣,我有一个很不好的预兆,我知道,这种负面的唯心主义看法对侦破案件毫无益处,但我不得不将这种最坏的可能性放在首位,但愿我的推论是错误的。”
“你到底怎么了吗?”
“我可能会害死陈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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