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空落落的宅院里,我内心百感交集,这里没有美好回忆,只有阴谋和恐惧。
它是噩梦开始的地方。
我下意识地抬头朝阁楼上翘望,可惜已人去楼空,白纱遮面的病人再也不会出现了。
我曾经居住的东厢房——也是诸葛飞燕出事的地方,现在又换了新的房客——
皎月。
“这姑娘身体弱得很,我已经安置她在东厢房休息了。”
李重慈站在院子里,淡淡地对陆十四。
“很好,这女子是该休息休息了。”
奇怪的是,他们俩谁都没有率先提起陈墨生,反而借了他的妻子起头。
“去书房坐吧!”
李重慈转向我的目光,一下子蓄满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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