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很可怕,他从来不话。”
“那他找你做什么?”
“紫衣,”周皎月咬着嘴唇,“他是个虐待狂。”
“他……要你的身体?”
“不光如此,他……变着法子折磨人(此处略去若干字)……”
我听得七窍生烟,不仅恨这个毫无人性的施暴者,更加鄙弃他的帮凶杨绮。
“杨绮呢,她也被这个家伙凌辱吗?”
“杨绮?她已被玩腻了,”周皎月,“她负责拍照。”
“可恶……”
“紫衣,杨绮也是身不由己。”
“姐姐呀,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替她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