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生死了!”
他一脸的铁青。
我张着嘴,无话可了。
他一路看了几次手机,始终一言不发。
出租车将我们送到城市的繁华区,下了车,陆十四吩咐我,一会儿到了酒吧什么都不要讲,只管坐着听就是。
因为刚才在公寓里的分歧,我自知理亏,一句也不敢辩驳。
走进一家名为“月光轮渡”的音乐酒吧,店里还空无一人,陆十四直奔吧台,一位年轻的胖子男服务生问:“先生几人?”
“若干人。”
“您请八号台就坐。”
“不用,我喜欢站着喝酒。”
“您喝什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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