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的两个儿子、以及雇来护院的几名汉子、连上身强力壮的家丁一共十几人分别守了症后院,铁家五个年轻人散成扇形,各自守了前院,铁英麒、谭照年两位掌门坐镇中厅,调度指挥。
众人灭了火把,各自守在自己的位置。
因为一夜未睡,铁云慈的眼睛有些发沉,她悄悄坐在西墙下的花坛矮墙上打起盹来,甚至还做了一个短短的梦……
这妮子正是情窦初开的年华,在此之前,除了自己的哥哥和师兄,他还没有遇到过一个亲近的男人,有段时期,云慈对陆元甲师兄甚是依恋,可她的师兄永远只把她当个女孩看待,一度令云慈很是苦恼。
直到今丁瀚杰的到来,一颗苦候阳光的少女芳心怦然被打开,那棵久种在心底里的尚未开花的爱情之树一下子便冒出了嫩芽,铁云慈瞬间觉得,丁祭师的奇遇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上迟到一千年之后为自己送来的礼物——原来他就是一直徘徊在自己心门外的那个男人啊!这种“幸福的滋味”简直沁人心脾,也可以——
这就叫一见倾心。
在铁云慈的梦里,当然是被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形象所占据,以至当丁瀚杰将她胳臂挽起的刹那,她一度怀疑仍是在梦汁…
“云慈姑娘,云慈姑娘……”
铁云慈微闭着双目,面含娇羞的笑容,喃喃了句:“带我走,瀚哥……我冷……”
“你怎么了,妹子?”
一直到梦里有了哥哥的呼唤,铁云慈这才悠然醒转,然而一睁眼睛,却发现醒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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