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婆婆谈吐甚是得体,举手投足颇有大家风范。
“婆婆一个人过吗,家里还有什么人?”陆十四问。
“家里没人喽,老的死了,的走了,只剩我一个,守着一个残败的空壳。”周婆婆话语中满是怨气。
“婆婆不必伤心,谁家没有一本难念的经。”
“朱先生得是,想当年我也是位大家闺秀,谁让自己时运不济,嫁错了人……”
周婆婆默想片刻,我本以为她完了,孰料一仰脖子,立刻发起飙来:
“谁我伤心,我才懒得想他,冷酷、懦弱、无情的家伙,有种娶她呀!跟我玩失踪,狗东西,你去死吧,就算死了,我也要痛骂你、诅咒你……一群狗男女,你们看什么,看别饶笑话嘛!滚、滚、滚!”
我们三个听得呆若木鸡。
路上听皎月周婆婆偶尔会骂人,想不到发起怒来有这么可怕!
“婆婆,婆婆!”
周皎月立刻过去抱住她,揪揪她的耳朵,周婆婆总算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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