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婆婆,您要不方便——”我看那婆婆不太乐意,赶紧打圆场。
“没有什么方不方便,”周婆婆看看陆十四,“问我可以,但你们要实情!”
“婆婆的意思?”
“你是干什么的?”
“侦探!”陆十四想了想,朗声。
“意思是,要翻舟山公寓的案子?”
“可以这么讲。”
“那好,我有个条件。”周婆婆得相当坚决。
“婆婆请讲!”
“我要你找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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