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白鹿山上自古只有道观,哪里来的佛寺?”丁瀚杰心,“这可怪了,难道僧人也会谎?”
“施主,你还没有回答老衲的问题!”老和尚看着他,双目炯炯有神。
“我从烛龙洞过来,寻找朝廷的禁卫军队!”丁瀚杰郁郁寡欢地。
“烛龙洞?”老僧大吃一惊,“难道真的有人开启了封龙洞……”
“您什么?”
“施主,请务必把话清,老衲正是听到后山的动静,才匆匆赶来,你究竟是什么人?”老僧正颜厉色道。
丁瀚杰愈发觉得古怪,只好老实回答:“在下乃司台大祭师丁瀚杰。”
“你的烛龙洞是什么意思?”
“这个……恕在下无礼,这是本门的玄机,任何人不得外泄。”
那老僧听得眉头渐紧,忽然道:“你和滇南铁氏一门是何渊源?”
丁瀚杰亦觉有异,他想既然师弟禇良已向朝廷泄密,告诉这和尚料也无妨,遂摇头道:“大师,实话跟您,我乃是镇守白鹿山万年神兽的烛龙族传人,此番上山,是奉朝廷的谕旨启封烛龙洞。”
“施主此话当真?”老僧直勾勾地盯着丁瀚杰,那样子仿佛要将他的内心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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