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瀚杰默不作声。
“还有,自本族祖师封无疾始,也打破了门人不得婚娶的规矩,封无疾之后的传人,便是他的一双儿女,名讳念杰、念紫。”
“大师,瀚杰不能再等,倘若烛龙出关,别封国的百姓,就算全下亦是无尽的劫难!”
“师祖忧国忧民之心令人崇敬,老衲这就修书,请南派铁师弟派人前来……”
“大师,书信往来多有不便,再铁老英雄也不见得能相信这桩奇事,我看还是由瀚杰亲去一趟为妥!”
“也好……”慈航法师略一沉吟,“只是此去路途遥远,师祖免不得又要受一番颠连!”
“不妨不妨,”丁瀚杰朗声道,“谁造下的孽谁来担当,犯下这样的罪过,就算叫我死百回千回,都是经地义!”
慈航法师大受感动,只好:“师祖一腔正义可撼日月,可惜老衲此行不能与你同去,只能由法渡陪您走一遭了……”
“那怎么可以,一人之过怎能牵连同道受累?”丁瀚杰决绝地。
慈航法师赶紧道,“此去滇南山高路远,你一人怎能独行,老衲这个弟子做人却颇是稳重,他能陪你一程,既能令老衲放心,又可令你熟稔此间的世道,请师祖万勿推辞!”
丁瀚杰低头沉思,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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