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瀚杰一喜,“那好,就麻烦店家给找个向导,在下……噢,我有急事到花河镇……”
“那行,但是找向导得花钱,”那裁缝师傅斜眼打量一下面前这位落魄的旅人,掩着鼻子,言语闪烁地,“听这位兄弟口音不像本地人,要没钱,我也不敢……”
丁瀚杰赶紧:“我有钱,师傅您瞧——”
正要从怀中掏出那所剩无几的一点盘缠,又怕那人嫌少,索性由腰间褡裢里取出一些碎银——也不知道在这个年代能不能使,末了心怀忐忑地盯着那裁缝看……
“兄弟,这是什么?”
裁缝迷茫地,“这里是边境线,山里不太平,酬劳太少是没人去的——”
“我去——”
话音未落,一个气宇轩昂、年约三十上下的青年突然走过来,丁瀚杰惊奇地望向他,只见来人一身白衣蓝裤,领口绣着红色长条形领章,头戴白色大檐帽,精神抖擞地立在面前。
“哦,原来是陆公安,您那条裤子还没做好,不过很快……”裁缝点头哈腰地。
“算了,我要问这位老兄几句,你出去一下!”
“好嘞……”
“同志,从哪里来?”他目光如炬地盯着丁瀚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