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甲一把拉住他,满怀感激地:“丁大哥,你果然是侠义之人——”
“元甲兄弟,这些干吗?虽然不一定能帮上忙,但我绝不能置身事外!”丁瀚杰真诚地。
陆元甲遂不客套,只:“师叔一家已到三鲤河罗四老板的地界,那边乱得很,咱俩必须得换身行头!”
完拉丁瀚杰奔了正屋,找出两身当地人穿的便装,各自换上,又到后院牵了马匹,套了鞍鞯辔头,歉意地:“弟不能暴露警察的身份,所以只能走山路,不知丁大哥能不能骑马?”
丁瀚杰一听骑马,立刻喜上眉梢,笑道:“正拿手,正拿手……”
出庄后,两人一前一后,各自打马扬鞭,朝西南方向疾驰。
一会儿,他们避过怒河,纵马钻进山林,此山便是数百里绵延的灵雾山,丁瀚杰虽是头回涉足滇南,那两匹快马却是门通路熟,撒开步子如履平地,不过一柱香的工夫便穿出山林,上了村镇的路。
到了一片有集市的地方,陆元甲下了马,立刻有兜售山货的贩围拢过来,陆元甲挑了一个十七八岁的伙儿,叫到一旁,给了几角钱,那少年立刻露出笑容,一招手,领他们朝一片树林走去。
那少年替陆元甲牵了马,边走边叨唠了几句,丁瀚杰却是一字不懂。
“丁大哥,”陆元甲回过头,“刚才集市上那些贩卖的其实是烟土——就是鸦片,毒品,这孩子是我雇来的向导。”
“你师父就是被他们毒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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