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封帝怒叱道,“余赐,你是怕连累自己吧,刘忠嗣的南路元帅可是你举荐的?”
“启禀陛下,正是。”
余赐却无一点慌张。
年轻的封帝大发雷霆:“你们这些武将,真的是令朕心寒,自继圣位以来,朕不敢一日不思危,我国势,四周强敌环伺,稍有不慎便有灭国之虞,朕又岂能不知,故指望众将能勠力同心,共强国运,哪知你等……就连老将军刘忠嗣都……算了,朕就想问,是先皇有什么地方错待他了吗……”
封帝怒极而泣,一咬牙……
“令——刑部主事纪克俭为朝廷专使,会同南路行军副将梅炎钊二人火速赶往风陵口,将行军元帅刘忠嗣就地斩首正法,前线战事暂由梅炎钊代为掌管,若不能退兵,同以死罪论处!”
堂下一片哗然……
“另,将刘忠嗣满门收监,待逆臣伏法后,再行论处!”
一座朴素寻常的人家院。
负责掌管文历象的司台官员——大祭师丁瀚杰,正忧心忡忡地坐在书案前。
须臾,师弟褚良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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