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婆婆咬牙切齿地:“我要杀了他!”
“婆婆,您……”我一张口,却不知道怎么了。
“杀他,哼,那是便宜他了!”周婆婆看我一眼,马不停蹄地,“再杀人我也是死罪,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他这样的人可不值得,可实在又咽不下这口气,怎么才能报复他呢?就在这三里,我终于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齐国梁,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我也要你尝尝戴绿帽子的滋味,我也要你在全校师生面前抬不起头,就这样,我没哭没闹,第四一上班直接去找了校长,我晓得,那校长一见不到我,就连茶饭都咽不下、课都不会上……”
“如果是这样,那个校长倒有了嫌疑,不定他想除掉你丈夫,就能娶你!”陆十四鄙夷地瞅瞅周婆婆,打断她。
“不不,肯定和校长无关,”周婆婆慌得急摆手,“陈校长他是有妻室的,再了,他们两个不可能起冲突,因为,我丈夫在他面前从来就是副奴才相!”
周婆婆完,深深地埋下头,不知道是嫌弃自己的丈夫,还是关心她的情夫。
“好了好了,”陆十四面带厌恶地,“你丈夫的失踪过去多年,什么情况真不好,既然不是陈校长所为,就得从别处找原因了!”
“好,我听你的,不过能把这些话吐出来心里也是舒服多了,要不憋这么久能把人闷死!”周婆婆的心情顿时舒畅开来。
看到这一幕,我震呆了,我想不到一个人会记仇这么久,一个饶恨,为何能藏在心里二十年?
二十年沧海桑田,竟然不能消减一分……
“婆婆,我们再谈公寓的问题好不好?”陆十四调整一下思绪,继续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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