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能不能孟山居的家庭？”

        “能，起来就是一肚子气！”周婆婆立马瞪了眼。

        “孟山居的女人长得不错，不怕两位姑娘骂我，人家那相貌可是不比你们差呢！”周婆婆看了看我跟皎月。

        “哪里哪里，婆婆照实就是。”

        我刚完，陆十四又给她递过一支烟。

        “只可惜，我一共也没见过她几面，这一家人很是古怪，不但人古怪，连家里的东西也古怪，有一次我实在是好奇，便没忍住敲开门进去过一次，那摆设——就跟解放前的地主人家似的，那女人我也叫不上名，不是没问过，是人家不肯，她也跟他丈夫一个德性，眼睛高得不得了，但有一次，那女人喝醉了酒，恰遇我丈夫回家，突然扑上去就要亲我丈夫，拽都拽不走，你可恶不可恶？”

        “是这个女人吗？”陆十四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就是他从陈墨生家里找出来的那张，从泛黄的底色看，的确有几分像诸葛飞燕和觉池。

        这个陆十四，怎么能随便拿走别饶东西？我偷偷观察周皎月的表情，好像她并没有见过这张照片似的。

        “对，很像那个女人，这是孟山居和他的孩子吗？”周婆婆指着照片问。

        “你没见过？”陆十四反问一句。

        “没，”周婆婆摇头，“他们从来没带孩子回过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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