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断头公寓的由来,”周婆婆忍不住唏嘘,“后来,公寓里的住户便陆陆续续地搬走,直到没有一个人敢住。”
讲到这里,周婆婆停下来,好像累聊样子。
“婆婆,谢谢您的讲述,您丈夫的案子我接下了,而且,我一分钱不收,不破案子,我一不离开墨河!”陆十四站起身,拍着胸脯。
“谢谢朱先生,谢谢朱先生……”
那周婆婆一时激动得只会这两句了,看得出,她对自己的丈夫还是有牵挂的。
临出门,陆十四回头问:“您这么一个精细人,怎么住这样粗陋的房子?”
“这就是人生的不幸了!”
周婆婆顿了顿,还是吐露了实情,“离开公寓后,陈校长又给我在学校找了新的住处,这一住就是十几年,等儿子长大成家后,却一甩手不管我了,我这个孤苦伶仃的老太婆,只能找这样一所民居赖以栖身了……”
那婆婆哀叹着回答。
嗐,原来她也是个可怜人!
我们三个坐在饭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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