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后,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向我走来……
“姐,你还好吗?”
“午?”我抓住他的手,“你怎么来了,头还疼吗?”
“没事,噢,何珙也来了。”
“李伯父没来?”
“姐,董事长正安排人手,加强剧场的防卫工作呢!”
“我们晚上还回剧场?”
“对,家里已经被他的仇家知悉,万万不能住的!”
话的工夫,陆十四手举照明灯,已经在高低起伏的丘陵墓地间寻找起来,他手中的灯光照亮了一大片高耸的柏林和墓碑,可能是疾走当中不心惊起树上的几只乌鸦——或是猫头鹰,它们拍起翅膀,凄厉地投向黑暗的空,我心思一动,正想再瞧瞧那一河之隔的四十米墨河虹塔,一转头,却发现周皎月不见了。
“姐,那是谁?”
顺着午的手指,一个娇的身影正冲着陆十四的身影款款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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