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奸细,你得太难听,我这条命全靠德钦先生所救。”
怎么又来个德钦先生呀?
石虎——不,该叫石牙了,他和我父亲这一阵云里雾里的对话,我没有一句听得懂。
“石牙,你隐藏得够深,其实以你的本事,根本不必依附于人!”
这时,陆十四插进来。
“别动,”石牙又抵紧枪管,我痛得大叫,“陆警官,如果我没猜错,这种称谓才配你的身份吧?”
“不错。”
“你很聪明,想到用我的面具混水摸鱼,可惜骗不了我和德钦先生,是法渡和尚教的吧?”
“哦,你知道?”
“当然,全下只有那秃驴有这本事,疯人院的周老头,他就是个碍眼的老东西,棺材铺子那套谎言只有午这样的人听了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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