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的!”
随着一声震雷般的吆喝,一位全身戎装打扮的中年汉子走进厅堂,那人身材精悍,双目炯炯有神,一看就是内家高手,无须侧目,他已猜到此人定是曹鹤无疑,只听林震寰一字一顿道:“我师弟何罪致死?”
话出口时,燕离欢已经闭上了眼睛,显是被人用内力震断了心脉,饶是如此,那曹鹤硬是让他坚持活到现在,可见此饶内力控制有多么厉害。
还有一点,让他活着见到林震寰,也算是给足了林震寰面子。
“林将军,若非知他是你师弟,燕离欢早已死了,相信你不会不知,任何人阻挡禁卫军执法等同抗旨!”
他一挥手,从远处跑进一个校,将一个裹在棉被中的孩子放在了桌案上。
林震寰却一言不发,依然盯着怀中燕离欢的尸身落泪……
白鹿山北麓。
丁瀚杰、禇良师兄弟二人,会同御前副指挥使——江湖人称“清水浮萍”的白冰,共计百余骑人马,在白鹿主峰鹿台峰下扎营休憩。
丁瀚杰走到白冰跟前,满腹狐疑地问:“白大人,我们急行三日,到了白鹿关,为何不进节度使衙门,却在山脚扎营?”
“丁大人,我已经告诉你不下十次,我只是奉旨办事,其它的一概不知!”白冰不耐烦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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