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帝无力地瘫坐在龙椅上,闭起双目。
“陛下,先帝创业不易,借兵割城的事万万做不得呀……”
段璟一边往后退,一边口中喃喃有词……
封国北部边境,白鹿城,节度使官衙。
开平节度使、镇北将军兼白鹿关守将林震寰愤怒地在堂下踱步。
“将军,快下命令吧!”麾下参军李文晦催促道,“我等皆知将军为国之心日月可鉴,但朝廷的旨意不可违抗,再不行动,误了期限可吃罪不起呀!”
林震寰仰长叹道:“我自晓得圣命不能违,但今日割城与东胡,不啻自毁长城,十年之功殁于一旦啊!”
“谁不是,胡饶话信不得,今朝一旦入关,他日必成大害!”几名武官也七嘴八舌地嚷道。
“算了,百姓南迁开平的事,立即着手办理吧!”
林震寰烦躁地摆摆手,一个人走出了厅堂。
到了院里,林震寰进马厩牵出一匹乌黑锃亮的宝马——跟随他八年的坐骑“墨龙驹”,漫无目的地向山野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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