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几个年轻人都喝得酣畅淋漓,散席后,趁着兴头十足,又效仿弹族饶习惯,在院子里垒起篝火,纵舞欢歌,快活地闹了一夜。
那是丁瀚杰有生以来度过的最快乐的一个人生片断,也是铁云慈度过的一段最难忘的幸福时光。
春节这,铁云慈早早起来,给陆元甲和丁瀚杰送来两身新衣。
丁瀚杰的这件,却是她在几前悄悄让石牙子去镇上的裁缝铺央求杨裁缝给赶制出来的。
而她本人,则是穿了一件水红色的对襟花缎衣,因为南方的冬很短,气一转暖,几乎跟北方的初夏一样,看得出来,这件衣服也是赶制出的,其用意自然是穿给她的瀚哥看的。
在这件红缎衣的衬托下,本就生丽质的铁云慈看上去愈发的端庄优雅、妩媚多姿,丁瀚杰冷眼一瞧,惊为人。
“丁大哥,我师妹是不是很像仙女,”陆元甲开玩笑地,“也不晓得,将来是哪个有福气的男人娶走她!”
完这句,他有意无意地瞅他一眼。
“是啊,谁能娶到这样的好姑娘,还不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他一定会像无价的珍宝一样去呵护她……”
丁瀚杰懂得他从哪里,不过他的回答亦是饱含真诚。
二人会心一笑,陆元甲放心了,他要的正是这句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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