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沉闷,一种是放松。
沉闷的原因自不必提,无非是心系封国的黎民百姓云云。
放松的缘由呢——皆因一个人起。
自然是铁云慈了。
如果在谭家的两日是一直绷紧的心弦,那么回到铁家便是突如其来的轻松。
甚至是无聊。
这本非丁瀚杰生活的世界,他在这个陌生时代惟一的生存条件来自一个信念,但是屡屡受挫的决心和失落感硌得他六神无主,有如人生被搁浅了一般。
而在此期间,多亏有位充满欢笑的好姑娘陪伴,对于这个初坠爱河的妮子,丁瀚杰与她共处的方法便是将她当作自己的妹妹——当他把她当成是妹妹丁琼宇的时候,丁瀚杰的内心便能坦然,实话,他喜欢她,但是与喜欢琼宇的感觉又有所不同,他自己却不晓得——
这种奇妙的感觉叫爱情。
不管怎样,这种喜欢暂时填补了他内心的焦躁和不安。
而云慈呢,因为了解丁瀚杰沉落的理由,便换着法儿地哄他开心,其实在内心深处,她自然是不希望他离开的,甚至渴望有一会忽然发生奇迹,永远打消他远离的念头。
至于到他真的要走的那一,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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