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情债难偿
就在第七,意外终归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前面过,春节将至,“年”是老百姓一年之中最隆重的一个传统节日,千家万户在腊月里就要着手准备过年时的吃喝儿——俗称“闹年”,尤其是女人们更为忙活,铁家也不例外。
滇西南边境是个多民族混杂的特殊地区,过年的乡俗品目繁多,丰富的吃食亦是五花八门,别看铁云慈年纪不大,在这一点上却是丝毫不落人后,以前铁家还雇佣了一位做饭洗衣的女工,打铁云慈十四五岁后便辞退了。
可能正是家里多年没有女饶缘故,才使得这妮子学得缝衣做饭家务事样样精通,早早自立吧?
自打丁瀚杰来到铁家,在这七里,铁家的院落里到处回荡着铁云慈的欢声笑语,除了带这个男人出去散心,换着法儿地哄他开心,铁云慈更是让他当自己的下手,为准备过年的吃食而忙碌。
一对青年男女朝夕相处这么久,就算彼此无意也可能日久生情,更别提是早已暗生情愫了!
而这两位,一个是胸怀万民的性情汉子,一个是情窦渐开的多情少女,这样一双因缘巧合的英雄佳人,在几乎耳鬓厮磨的亲密接触中自然为日后碰撞出爱情的火花创造了无限可能,只不过是彼此尚在矛盾的挣扎中苦苦抵抗罢了。
就在这夜里,从便缺失一个温柔怀抱的铁云慈又梦到了自己的母亲,她的眼泪在浑然不觉的睡梦里濡湿了一片枕巾,她的母亲长什么模样才晓得——不,父亲晓得,可怜的女孩儿硬是凭着父亲灌输于自己脑海里的记忆一点一滴勾勒出自己母亲的形象。
在铁云慈的设想中,她的母亲无疑是世上最美最仁慈的圣母的化身,她的面容自带太阳的光辉,蕴蓄着春回大地般的温暖,然而在这个梦里,母亲一如往昔般离自己那么遥远,看似不远的距离竟似咫尺涯,她挥动丰腴的双臂,撑开一个温暖的怀抱,等着自己的女儿款款入怀,然而当云慈奋力冲向母亲的怀抱时,却怎么也无法前进,仿佛被一股向后拖拽的力气所左右,于是这一次的徒劳,一如隔在她和母亲之间的那层朦朦胧胧的轻雾,再一次成为一个永远无法企及的迷梦的象征……
醒来后电闪雷鸣,铁云慈泪流满面,不顾一切地冲向了丁瀚杰的房间……
“丁大哥……瀚哥……”
丁瀚杰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地搂着怀中的美丽少女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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