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样在妖胡子树下,为何黑雾门的人惨遭暴亡,铓族人和铁腿门的人却能毫发无损呢?
这就是黑雾门人休息时,卡卢制定的那个冒险的计划,在执行这个计划前,其实铓族人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个计划赖以成功的基础是带在他们身上的那些淡黄色的硫磺土,铓族人把这些硫磺土的粉末儿洒在了自己饶身上——在早晨出发时,陆元甲曾问过卡卢这件事。
“硫磺土不是抗毒神药,”后来在分析此事时,陆元甲得出一个有趣的结论,“不过是恰巧遇上毒蜗牛反感它的气味罢了,沾在我们皮肤上的硫磺土接触到毒蜗牛之后,引起它身体的局部痉挛,从而收缩回毒牙,才使大家逃过一劫。”
驻足观望片刻后,众人知道青木牙不会跟来了,心里不免悲观失望,然而,他们深知这妖胡子树的可怕——不是他们没事,而是受的伤害轻,即使没被咬到,但是浑身多处留下被毒蜗牛沾过的痕迹,现在已经隐隐发痒,大家只有继续在林中狂奔——他们知道,那些硫磺粉的味道终会消散,只有出了林子,危险才能彻底解除。
然而,在迷迷蒙蒙的烟雾里奔跑,铓族人好似也失去了方向,那些“隐形”的树枝动辄便擦破他们的皮肉,还得一边挥手打掉落在身上的毒蜗牛,本来就呼吸困难,加上这一阵乱闯,更是被折腾得晕头转向,好在不久之后,终于看到陡峭的山崖,卡卢松一口气——
终于出来了。
如果不是浑身瘙痒,他们几乎就要累趴下了,一心惦念铁云慈安危的丁瀚杰,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有如针扎火灼,仔细一瞧,竟然溃烂成一个脓疮,陆元甲赶紧掏出匕首,在脓包上划开一个口子,就要挤出里面的毒脓。
卡卢见状,赶忙上前阻止,他很快从皮囊里取出一个葫芦,拔开塞子,在伤口上洒上几点清酒似的水滴,痛得丁瀚杰立时五官扭曲,硬撑着才没喊出声来。
还有几个铓族人身上也出现了和丁瀚杰相似的脓疮,卡卢如法炮制,一一在他们的伤口洒上“神水”,须臾,那些毒疮油然化开,流出一摊奇臭的脓水,接着从木罐里抠出几团草药膏,涂抹了创口。
陆元甲本想问问那葫芦里的“神水”究竟是何物,想想硫磺土的事,又闭上了嘴巴。
趁着这段时间,大家都检查了各自的伤势,除了涂抹被树枝划破的伤痕,又清洗掉皮肤上被毒蜗牛沾过的黏痕,敷上疗毒的草药,庆幸均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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