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袁歌略带嘲讽地说道。
“你难道有什么办法?快说给奴家听听!”
“我们只不过是生意罢了,至于我既然告诉你我不会
死,你们不应爱管这么多吧?”袁歌很是平静地说道。
百晓生这个时候也是连连道歉,道:“是奴家多嘴了!奴家甘愿受罚!”
说着百晓生就将桌子上面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别看她平日里面平易近人,但是袁歌知道,对方知道的事情这么多,身份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所以袁歌不能讲自己的生命寄托与一个女人的身上面。
过了几日,袁歌将那些人头整理了一番,然后便上路了,至于什么地方,是袁歌说的算,没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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