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还真是有趣。”周不疑饶有兴趣的看着张木涵，夜霂侧了侧身，将他的目光挡住。

        “你变化真的太大了，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你已经变成这样。”

        听着周不疑语气，夜霂后知后觉，“你认得我？”

        “哈哈哈，你还真是有意思，我不认得你，为什么会来找你？”周不疑虽然在笑，可是眼里并没有情绪。

        张木涵还是第一次见周不疑这样的，眼神清澈没有一丝杂念，就像新生儿一般。但是，下一刻却能感觉到，他的眼中不是纯粹的纯净，而是空洞，就好像没什么事能引起他的在意。

        周不疑的眼神太复杂，又太干净，不像东果公主那般虚伪，也不像梦仙那般高高在上，也不似凡人一样多变。

        总之，周不疑的眼神，就是一种复杂的宁静，或者是一种违和福

        “我们之间有仇？”夜霂直白的问道。

        “算吧，”周不疑回答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更严格的，我们是朋友。”

        “朋友？”不夜霂，张木涵都搞不懂了，“真的是朋友？”

        朋友就是用来弄死的吗？之前那么多次谋杀，周不疑不可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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