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用了法术,一招千斤坠,终于将石门推开一点缝隙,一个闪身进去,她就看到殃和夜霂相对而坐的聊着。
殃,“你是谁?”
夜霂,“我是夜霂。”
殃,“不对,你是殃。”
夜霂,“好的,我是殃。”
夜霂目光呆滞,殃眼睛却化成了年轮。他一再引导夜霂自己是殃,夜霂也跟着自己是殃。
“你在做什么?”张木涵冲上前,一把拽回了夜霂。
殃的年轮眼瞬间变了回去,他又变成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没什么,就是夜兄他没有去处,要在我这借宿一晚。这不,我们准备促膝长谈呢?”
张木涵知道他在谎,可是不想过多纠缠,在这里对他们不利,“我们要回去了,就不打扰了。”
“哎?”殃的身形一闪,堵在了石门边,“弟妹,既然夜兄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又何必强求?”
看着横在跟前的折扇,张木涵机警的挡在夜霂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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