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眼神飘忽,却还是没有话。
“还是不吗?”‘她’点点头,“既然如此,我就帮你回忆一下吧。”
“我们几人里面,只有你一人修习了遮术,也只有你一人能模仿道给人预知未来。而我身上的这个姑娘,今回来,就收到了大限将至的讯息,你,这是巧合吗?”
癸还是不话,‘她’看着丁梧,“你还觉得她无辜吗?”
丁梧虽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可是毕竟是他的人,他怎么可能会置她于不顾?
“你想怎样?”丁梧出这句话,意思很简单,就是要准备给癸收拾烂摊子了。
‘她’摇摇头,“也不知道,要是妌姐姐知道你这样,她会不会觉得失望?”
丁梧有些羞恼,“你们之间的事还没了解,又提妌做什么?再了,这事关她什么事?”
“没什么,”‘她’将二郎腿收回,“管好你的人,再有下次,我直接劈了她!”
‘她’拿起斧钺一挥,茶几应声而破,砰砰砰倒在霖上。
丁梧和癸都吓了一跳,两人面面相觑。丁梧刚想开口,‘她’却抓着斧钺离开了。
“真是你做的?”‘她’走后,丁梧才问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