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木涵使了个障眼法，她怎么可能会去国外，不过是为了夜妈妈安心罢了。

        不过为了防止被监控什么拍到，张木涵还是选择下了飞机后，到了无人区，才重新回国。

        毕竟夜霂是在国内消失的，魂魄即便是散，也会散在国内，也不可能散到国外去。

        地府没有夜霂，这一点钟馗已经可以确定。

        既然不入地府，那便是消散在和时间的花草树木之间。张木涵便决定以北京为起点，开始地毯式搜索。

        她和夜霂之间，原本还有她的灵力做牵引。但是，自打夜霂的魂魄消散，如今却是一点线索也无。

        钟馗和白仙都没有希望，夜霂消散了就是消散了。尘归尘，土归土，不可能再找回了。

        可是张木涵不愿意相信，她记得夜霂离开后的那个梦，记得梦里那道金光。张木涵觉得那是一个启示，夜霂一定还能再找到。

        而且，究竟是何人称她为妻，如果不是夜霂，那又能是谁？

        ……

        一直跟在张木涵身后的钟馗，摇头叹息。身边的张元伯不解问道，“老爷这是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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