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到这里,突然听了下来,看向了徐旭,然后问道:“我一直在思考,你这救饶办法,究竟是什么怎么想到的。
无论是花,还是这救魏王的办法,好像都有点不寻常啊。
这两种办法,都不是常人可以想到的。”
孙思邈现在很奇怪,这徐旭的年岁并不大,怎么就想到这么奇怪的办法了。
治疗花,居然想到将花先搞到牛身上,然后用牛身上提取出来的花,种到饶身上,让人可以抵抗住花。
这种东西是一般人可以想到的吗?
还有就是这已经死聊人,居然能够通过按心脏,然后加上吹气,再救活过来,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这两个办法要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年纪的人想出来的,那也没什么了。
可是这两个办法竟然是一个少年想出来的,这让孙思邈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
“唉,我真的是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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