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匹夫!”
程处默直接就来了一句,然后问道:“怎么了?国子监祭酒,某怎么不认识?”
“你恨他?”
徐旭脸上挂满了笑容。
有恨意就好办多了啊!
只要有恨意,那就好很多了。
“你管呢?”
程处默撇过头,他能不恨吗?
他本来就是个大老粗,程家的孩子,随爹,不喜欢舞文弄墨,喜欢舞刀弄枪的。
他爹当上了国公,也就是大唐的新贵,这以后是贵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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