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优守在明介床边,眼睛瞪得铜铃般大,一刻不停地凝视着明介,厚重的黑眼圈和浓密的血丝布满了眼睛,可他却不知疲倦甚至不敢眨眼。
“没想到你小子还蛮重情重义的嘛。”狂屠双手抱胸,靠在门上。
南山优苦笑,说:“他是我第一个朋友,也是难得的对手。”
“嗯…失去朋友兼对手的悲痛,我懂。”狂屠略有感慨,忍不住一掌按在南山优肩上,以示安慰,“这小子虽然莽撞,但不是傻蛋!我非常看好他。”
“如果…”南山优垂眸,让人无法探清他此时沉重又复杂的心思,“如果…日后杀入皇城,你会阻止还
是旁观?”
“啥?”狂屠以为自己听错了,在下一秒反应过来后,连忙捂住南山优的嘴巴,“树海耳目众多,别让人听见了。”
“别人说说倒也算了,你说这话,不是和你父亲对着干嘛!”狂屠压低了声音,“你想气死你老子呀。”
他所言非虚,南山钺作为保守派,以不战为前提,促进两族和平方面的共同发展,坚持互不干扰,互惠
不利,互不侵犯的原则,建立稳定长久的友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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