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寸步难行。
“西乡!给我把他们的头拧下来!”白牙命令到。
“好的。”西乡点头,向前方伸出了手,只是他的手捏住的是一颗雪白的脑袋,五指发力,指尖竟硬生生地挤进了头颅里。
白牙的两只眼珠子往前凸出,充血的眼球似乎要爆开一般。
“你…”白牙痛苦地挣扎起开,可抓住他的手却越收越紧,就像鲨鱼咬住了猎物!
“咔!”西乡毫不费力地捏碎了白牙的脑袋,脑浆
流了一地,红的,白的,青的,仿佛人的一堆呕吐物,恶心到了极点。
方万寸鼓了鼓喉咙,无奈身体实在太痛,让他没有力气再去呕吐。
“看来…到头了。”方万寸感觉眼眶中有什么东西
流了出来,是眼泪,有不甘,有后悔,更有惧怕,“啊…”
男人只是低低悲鸣着,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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